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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西方向右”,靜水流深
2018年04月03日 13:57  來源:《新華每日電訊》

  沒有2016年特朗普勝選和英國脫歐兩大“黑天鵝”的沖天之飛,度過了2017年春天讓人提到嗓子眼的法國馬克龍險勝勒龐的選戰,人們大松一口氣,以為歐美等西方國家右轉浪潮的拋物線頂點已過,“右翼勢力遍地開花的美夢已經破碎”,西方的“民粹主義已經退潮”。

  然而,2017年12月,奧地利右翼政黨自由黨進入內閣參與執政,一下子讓人意識到:“西方向右”之潮不過是由驚濤駭浪轉為靜水流深,病非“腠理”,醫治不易。

  民粹政黨得位,民粹民眾趨多

  雖然大選未能最后獲勝,但歐洲不少民粹政黨的地位、陣營、地盤,都取得了實質性進展。民眾中民粹主義選民基數也有增大的跡象。這是土壤和“根據地”性質的擴張。靜水流深,比浪花、比波濤更具穩固和持久性。

  比如說德國。默克爾雖大選獲勝,但先期結果坐定:她要組閣就只剩下一條路可走,基民盟/基社盟、自民黨和綠黨聯合組閣。而這個聯合,可以說是難上加難。果然,默克爾與自民黨、綠黨三方的談判,已于2017年11月19日破局。若自民黨持續拒絕與保守派共治,那么,德國就可能成立少數政府或重新舉行大選。德國的這個僵局,實在不是什么好兆頭。

  其實,早在2016年3月,3個重要聯邦州議會選舉中,默克爾領導的基督教民主聯盟就已“失守”2個,右翼政黨在3個州議會中均獲席位。2016年9月,在梅克倫堡-前波莫瑞州議會選舉中,默克爾的基民盟又敗給右翼的選擇黨(又譯選項黨)。三黨派談判破裂危機將持續多久,后果如何,殊難預料。但其組閣危機的結果無論如何,都是右翼民粹主義的選擇黨最高興的事情。

  新納粹主義、白人至上

  2017年8月19日,德國首都柏林爆發了兩場相互對抗的示威游行。新納粹主義者居然堂而皇之地上街游行,同時還有差不多數量相同的民眾,也舉行了反新納粹主義的示威。據CNN援引警方人士的話稱,數百名新納粹主義者在柏林街頭舉行示威游行,紀念納粹黨二號頭目魯道夫·赫斯去世30周年。赫斯曾經擔任納粹黨的“副元首”一職,在二戰后進行的紐倫堡審判中,赫斯以破壞和平罪和密謀罪被判處終身監禁。他于1987年在德國柏林施潘道監獄自殺身亡,是紐倫堡審判的22名被告中最后一名離世的。赫斯死后,成為德國新納粹主義者的崇拜對象。

  如果說這只是少數極端分子的行為,那么2017年8月11日至13日,美國弗吉尼亞州的游行和騷亂,則是近年來美國規模最大的“白人至上主義”行動。11日晚開始,美國數以千計的白人種族主義者,在夏洛茨維爾市聚集游行。12日,反對者也組織集會,與這些白人種族主義者在街頭對峙。當天上午,雙方的對峙由口角相爭升級為暴力斗毆。暴亂中“白人至上”主義者舉著火炬游行,并高喊頗具納粹色彩的“鮮血與國土”的口號,游行中還出現了多面納粹旗幟。他們聲稱,白人正在喪失在美國的主體地位,呼吁白人聯合起來對抗少數族裔。暴亂分子的訴求非常明確:白人至上。而在美國,無論是“白人至上”主義、新納粹思潮還是反猶太人言論,傳統上都認為是站在美國價值觀對立面的。

  “渦輪民主主義”讓政客難以自拔

  愛德華·勒特韋曾提出“渦輪資本主義”,指資本主義帶來創新、效率、飛速前進的同時,也帶來各種社會問題。這種社會就像快速渦輪發動機一樣,每個人陷于其中卻身不由己,幾無調控條件等糾偏制衡手段,難以防止社會動蕩。

  德國《明鏡》周刊專欄作家亨里克·彌勒據此提出了“渦輪民主主義”,指西方政黨、政客在近兩年快速蔓延的民粹主義沖擊中,在西式民主、票選代議制和網絡社交媒體的牽制、裹挾中,已經身不由己,難以自拔,只能隨波逐流,甚至主動靠近和助推右勢。

  “渦輪民主主義”帶來兩大明顯問題:一是不穩定性。傳統政黨所做之事——引導輿論、形成靠譜政見、培養政治精英——看似單調且具有限制性,但它們也創造了穩定和可靠。而所謂的民意,則會突然帶來無規律轉折的可能性增加,如英國脫歐公投。二是封堵。在渦輪民主主義環境下,非建設性信息比建設性信息更有用。與深思熟慮后的解決辦法相比,尖銳刺耳之聲和負面信息更容易通過社交媒體傳播。否定論可以很容易地令人頭腦發熱,并引起公共關注。阻礙政治項目和摧毀現有秩序因此變得非常容易。(解國記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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